懷摰友兼寫炮仗花
高中同學中,唯一和我至今仍有來往,並在line上互通信息的,就只有陳菊英。
我們個子差不多,在班上總是比鄰而坐。兩人互相切磋功課,彼此鼓勵,使我这始終沉迷於古典章回小說的 糊塗蛋,幡然醒悟,開始在英數方面下功夫。
高三畢業參加大學联考,我僥倖考上淡江中文系,菊英雖敗北,但後來考上師專。兩人後來都從事教職,我教北聰中學部,她返鄉教小學,可說殊途而同歸。只是我們位處一中一北,形体乖隔,見面不易。
菊英為人誠摯熱心,对我一直記掛在懷。起先她勤於寫信聊近况,漸漸改为一年一度過年前的長途电話問候。近年有了智慧型手機,她加入我的群組,成為line友,每天都可用手指聊聊天。
我們同年,到了这歲數,難免都各有身體上的毛病。我是膝蓋壞了,她則是眼睛有黄斑部病变,影響視力。
值得安慰的是在二十多年前,我們曾在苗栗見過兩次面。一次是去她在苗栗市新蓋的樓房參觀,並到大湖她先生的田園採草莓。另一次則是她和先生來銅鑼大嫂家和我們歡聚。
那時,大嫂年近九十,長年的神經痛,使她容貌已顯蒼
老。熱衷攝影的其煚侄替我們拍了不少照片,其中有我們三姊妹與大嫂合照的,也有菊英和我二人同框的,當然,和他家人一起的全家福也少不了。
其煚侄家的黑瓦屋頂上,那幾年冬天都是炮仗花爆滿,串串橘紅花朵由屋簷高低錯落下垂,美不勝收,成了他家最吸睛的一幕景象。因此,照相必定以花串为背景。菊英和我的合照,也可清晰看出當年的盛况。
因為難忘多年前大嫂家那一片金燦花朶,去年我大事整理自家院子時,便想也種一株試試看。於是我網購並種植,可惜過一段日子,植株便枯萎了,令我自覺好挫折!
等心情稍平復,今年初我不信邪又網購一盆。这次我把位置改在二樓前陽台,因前有橫條式烤漆不銹鋼欄杆,正好可以讓它伸藤牽鬚。將來開花自然也能串串下垂,不也可以成為我家一景?
这盆炮仗花,目前看來是種活了,它已攀升到欄杆上,再耐心等開花季到來,就有美景可賞了。好期待喲!屆時,我一定會拍照傳給摰友共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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